“你的意思是,杀师兄师姐和杀师父的,不是同一人,二师叔,他们死在同一日,实在太巧了啊。”
不知是因为怕,还是因为痛,男人满脸都是冷汗。
“可事情就是他娘的这么巧啊!啊——”
整个身子被掀翻在地,男人像一坨烂肉瘫在角落里。
“我当年瞧见了十好几个人,全都蒙着脸,一身黑,谁能认得出来!你不信,我也百口莫辩!”
他闭上眼睛,一副认命的模样。
“你撒谎。”
男人猝然抬眼,“我没有!”
“你几日前不是这样说的!”时璎接话接得极快。
“我……”
我就是这样说的!
男人喉间发紧,险些就说漏嘴了!
时璎冷哼一声,“看来,二师叔记得自己都说过什么。”
“呸!”
男人从地上爬起来,狠狠啐了一口,脸上不见丝毫惊慌。
“我算是明白了,我说什么不重要,你就是想构陷我!那还废什么话!”
时璎从他的表现里找不到破绽。
“领头的是男是女?”
她语气忽然变得平静。
男人似是没反应过来,愣了片刻才闷闷道:“男的。”
时璎不说话。
他又道:“也可能是女的,当时看不清,太远了,只晓得他们鬼鬼祟祟的,从哪儿来的,又去了哪儿,我也不清楚。”
男人这一次,没再提到白衣裳和魔教。
时璎本来就是多疑的人,点一次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