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璎反手就是一巴掌。
“若是让师父知晓你杀了他最疼爱的两个弟子,你又有什么脸面?”
被扇倒在草垫上的人喘着粗气,又怕又愤,他难以置信地扭过脸,颊上的五指印血红刺眼。
“我没有,分明就是……”
他忽然噤声。
时璎双眸微敛。
遭小箜篌蛊惑的人会失去被控制时的记忆,时璎曾怀疑过小箜篌是假的,所以男人那日说的话,她并没有信。
但现下看来,倒像是真的。
“我杀你,不需要人证。”时璎站起身,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更不需要由头。”
男人沉下目光,嚼碎了恨意咬牙道:“那你就杀了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师父、师兄和师姐出事那日,只有你有嫌疑,你既不愿交代凶手是谁,那就是说,其实你自己就是凶手?”
时璎淡淡一笑。
“杀害师兄师姐的事情,我尚且能帮你隐瞒,但刺杀前掌门,就可是不得好死了。”
她猝然变了脸,揪住男人的头发,将人半拽起来。
“莫说旁人了,若杀害师父的人是你,我定要把你做成人彘,再扔去后山喂狼,看你的皮肉被一块一块地撕碎!”
四目相对,男人头皮发麻,他胡乱抓扯着坐下的草垫,“我没有杀你师父!我没有!”
“敬酒不吃吃罚酒。”
时璎把他拖到墙边,一把将人摁在了潮湿发霉的石壁上。
“说!杀害师父的人究竟长什么样!”
“我不知道!我说了,不是我!”男人几乎在吼,粗沉的声音因为嘶哑而变得尖利,时璎觉得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