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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璎感受到了疏离。

往日她一回来,寒止总会扑上前,缠着她问东问西,即使不开心,也不会甩脸色。

可今夜是怎么了?

时璎嗅到了自己身上的血腥气,也没有靠近,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朝浴房走了半步,又说:“我先去沐浴。”

“我等你。”寒止没转头。

待时璎彻底放下浴房的布帘,水声渐起时,寒止才推开窗。

山顶的风猛灌进屋里,冷汗浸透了衣裳,黏在脊背上,寒止冷得发抖,心跳愈急。

盒子里究竟是什么,她来不及想,只是庆幸,还好没被抓住。

但她不知道的是,那盒子下压着三根同妆台颜色相近的毫毛,若是不仔细瞧,根本瞧不见。

可就在她抽拿间,有一根掉到了地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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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嫌隙

男人连日受刑,蓬头跣足地蜷缩在草垫上,暗室的门再一次被打开,他光是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便颤若鹌鹑。

“二师叔,残杀同门,按规矩该当众剔骨,百刑处死,师父的师兄弟,师姐妹,如今在世的已然寥寥无几,我念着师父,如今留你一条性命,已是仁至义尽。”

时璎走到草垫前。

“来行刑的弟子说你不肯配合,整整五日才挨了三鞭,难道定要我如同那日一般亲自动手吗?二师叔还是不要自讨苦吃。”

这话一出,男人又是狠狠一抖,他想撑起身子,只是手臂刚一动,就扯裂了脊背上的伤口。

“我何时残杀同门了?时璎,你就是存心报复我,你将我这后背打得皮开肉绽,居然还有脸面提你师父,若是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