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璎俯下身,“很好。”
她很想捧着寒止的脸揉捏,奈何投向此处的目光实在太杂了。
寒止侧过脸,掀去乖柔的面具,贴在时璎耳边一字一句地说:“当年的仇,我让他血债血偿。”
时璎浑身热血沸腾,她同寒止对视一刹,爱意汹涌。
寒止临走前抓过时璎的手贴上了自己的脸颊。
时璎的想法逃不过她的眼睛。
寒止用一种几近虔诚的眼神望着身前人。
死在她那双明眸里,时璎心甘情愿。
“去吧。”
“师尊,可要瞧好了。”
寒止又换上了适才那副生人勿近的冷淡面孔。
虚灯扭得脖颈咔咔作响,“请。”
寒止举起时璎的剑,长指点住剑柄一挑,出鞘冷光藏着主人的张扬,此刻又添了几分寒意。
摩挲着剑柄上的白玉,寒止回味着时璎指尖的触感,虽没有这般润滑,但薄茧常常让她酥痒到骨子里。
时璎啊……
寒止手执长剑,在静峙里沉下目光。
众人同时噤声,眨眼一瞬,佛珠与剑锋碰击的声音遽然撞响。
长剑迎头劈下,虚灯臂缠佛珠,运气相抵,他额间青筋一根接一根地暴起。
内劲相撞,虚灯闷哼一声,他愕然看向脚下,台面轰然下陷。
寒止握剑的手猛然一压,逼得虚灯祭出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