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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灯一边拍手,一边走上了擂台,“我就没有这等幸事了,坐下无人啊。”

“久仰虚灯前辈大名。”

两人都在笑,却无一人笑及眼底。

寒止虚虚握着手中的木剑,暗下一道内劲,木剑随即断成三截。

意外让比招暂停,虚灯挥手让人去取新的木剑,去而复返的小和尚面露难色。

所有的木剑都断了。

虚灯闻言,倏然转头,寒止故作糊涂,只是比起方才,笑意更浓。

“听说虚灯前辈擅佛珠,小辈还不曾开过眼,既然木剑都断了,不妨您就赐教几招吧。”

虚灯扫了眼寒止的左手,想起了信笺中的寥寥几语。

一个残废,也配?今日便就教你好好做人!

“既如此,那玉架上的兵器,你随意挑吧。”虚灯取下套在脖颈上的佛珠,缓慢地盘摸着光滑油亮的珠子。

寒止翻身跃下,白影掠过人群,只留下浅淡的冷香,来不及细嗅,就已散得干干净净。

“师尊。”

寒止笑盈盈地走到时璎跟前,“我想用你的剑。”

莲瓷心里一惊。

寒止已然十余年,不曾拿过剑了,如今再次碰剑,居然是为了时璎。

“好。”

时璎把剑递给她,交接时两人的指尖有短暂的擦碰。

寒止拿了剑,并没有立刻走,反倒是在时璎膝前蹲下,“师尊,我表现得好吗?”

方才还冷淡至极的人周身凌冽散尽,乖巧柔顺的模样让人瞧了便觉得割裂。

叶棠乍一看,恍惚觉得寒止身后正有尾巴在轻巧地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