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自小就对实用的小物件很感兴趣,动手能力也强,去年还自己制作了一个小机括,卡在蜡烛柱身,待烛焰烧到预设位置,机括的盖子便会合拢,自动灭烛。宁宁偶尔拿它当做计时器。
可这金簪相比计时器就复杂多了。
别说傅筠,所有人都好奇又赞叹,简娘更是把宁宁当神童夸了,引得脸皮有点厚的小姑娘都臊红了脸,直揪着阿娘裙子遮住自己泛红的耳朵。
宁宁大了些,有自己的主意了,傅筠没有刻意引导她学医,但看起来宁宁将来兴许会成为一个手艺人。
晚上宁宁抱着枕头过来,要跟傅筠一起睡。
小丫头今年已经七岁了,不再整天抱着布老虎,也能独自一个人睡,但今晚显然想跟阿娘讲些悄悄话。
“其实,簪子是爹爹教我打的。”
宁宁依偎在阿娘怀里,小手揽抱着阿娘的腰,悄声说:“爹爹画了图纸,还教我怎么溶金,怎么打磨光滑。”
傅筠吃了一惊,握住宁宁的手举到光线明亮处看了看,“有没有烫伤?”
宁宁满不在乎地摇头,小表情还有点臭屁,也不知道像谁,“我练过很多次啦,很小心的噢~而且还做了一些缠花的簪子,因为不太满意,所以没拿给阿娘。”
自从宁宁独自睡觉,傅筠就不怎么管她房间里的事,收拾床铺之类的小事都叫宁宁自己做,因此还真没注意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