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月本来还不信。
江燃不会无故刁难人,但也不是会帮忙的主,指望他进来搬桌椅是讨骂吗?
没想到……
欧阳月叹口气拎住垃圾桶,“白栀,我去倒垃圾了,顺时针贴完检查一遍序号就行。”
“哎——”
白栀站在倒数第三排头也不抬应了声。
偌大的教室,空调嗡嗡作响,窗户开着,一半暖流,一半冷流,吹得人冷热交加仿佛得了什么大病。
白栀缩缩肩膀,张口软声喊道:“阿燃,帮忙剪胶带。”
“剪什么?”江燃握着剪刀过来,捞起她的头发,“这把猪鬃吗?”
敢下套让他当牛做马,真行啊。
白栀数出印有考号的纸片,往桌角一摁,抬眸天真看他,“剪胶带贴这里啦。”
“装傻是不是?”
白栀抿了唇,笑起来,“我说你会帮忙,欧阳月不信,那我肯定要证明一下你多疼我咯。”
江燃捉住细腰将人往课桌一放,俯身压去。
白栀后撤,推住越来越近的胸膛,低声喊道:“耍流氓啊!”
“别人都不信老子没碰过你,我肯定要证明一下,你说呢,栀栀。”
白栀噎住。
碰、碰什么呀?
江燃按住散开的墨发,摸了又摸,爱不释手,膝盖霸道地顶开,在白栀颤抖着闭眼时嘴角勾起得逞的恶劣弧度,而后用额头嘭地撞到女孩白皙稚嫩的额头。
天灵盖嗡嗡响。
涌上脸的血快速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