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凝望天花板数秒,呆呆捂着额头坐起来,指他:
“疼死了!”
“疼个屁。”江燃撕开胶带用嘴咬了使劲往课桌一拍,推她屁股,“起开,挡着老子贴考号了。”
白栀爬到少年后背,伸腿骑住,双手环住脖子闻了闻最让她安心的气味,随后猛地一震,恨自己没定力,现在是闻他的时候吗?得给他一点颜色看看才对!
白栀冷着脸掐住脖颈,使劲摇晃。
江燃偏头瞥一眼,像在看什么很努力的小玩意儿。
嫌弃归嫌弃。
还是伸手揽着腿,生怕人摔了。
欧阳月倒完垃圾回来在门口不停咳嗽,“咳咳,有人来啦。”
此时,沉沉暮色早已换成浓黑的夜,不知哪来的飞蛾绕着灯管不停撞。江燃拍完最后一个胶带,掐她腿肉,“下来,给你脸了,骑上瘾了是不是。”
白栀落地,拉拉衣服。
欧阳月朝她默默竖起大拇指。
今天算是开眼界了,不止看到江大少爷纡尊降贵像个学生似的(本来就是学生)搬桌椅、贴胶带,还能见到他背人呢!背人呢!背!人!呢!不能说离谱,只能说妈耶,原来真是一物降一物。
再狠的人也有过不去的坎。
白栀真是把江燃绊得死死的。
第47章 初闻
欧阳月印好笔记塞进书包,在文具店门口跟两人道别,她家就在附近农改非的民房,走巷道很快的。
白栀拿出手电筒递过去,这年头摄像头不普及,变态还挺多的,就喜欢光着屁股出来吓唬小姑娘,她记得这片人员复杂的巷道尤其多,出过事的。
“天黑了,班长你拿着照亮。”
欧阳月急了,“这不你刚买的吗!”
还是江燃付的钱呢,她敢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