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她从来不知道头发也会战栗。
他的指。
他的气味。
他冷淡表情下欲壑难掩的迷离桃花眼。
混蛋。
白栀无法自抑地脸红,逃进教室猛灌了几大口水,可是升起的热意还是没有消散,她褪掉皮筋,重新绑了遍头发,但还是忍不住去抓发尾。
江燃问道:“怎么了?”
白栀皱眉看他,一字一顿,“头发痒。”
“是头皮痒吧,几天没洗了小懒虫。”
“是头发痒啦!”
白栀生气地打开江燃伸来的手,使劲拽了两下发尾,越扯越痒,眼睛都急红了。江燃脸上缱绻烂漫的笑意散去,按住女孩乱动的手,凑近观察,“别动,我看是不是有虫。”
白栀扶住他的肩膀,闻着机油和木头的冷香,逐渐镇定。
江燃捉出一小片纸屑放到桌上,“还痒吗?”
白栀摇头。
他没好气刺她,“娇气。”
但其实白栀没有那么娇气,她也不好意思说,闻着他的味道头发就不痒了,就像是——他是她的过敏源,也是唯一可救命的解药。
第46章 栀栀
元旦过后,高一高二陆续放假了,只有高三所在的教学楼还在灯火通明。天气越来越短,早上六点出门天空暗得看不到光,下午四五点天就黑了。
明天就是期末考。
考完该放假了,高三的寒假只有十来天,就够回家过个年。
白栀一早到办公室提交住校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