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视上对方的眼后,余真不计后果的置气道:“祁宴深,我都是跟你学的!”
当初对方使了那么恶劣的方式,让自己从此身败名裂,化为囚鸟困在他的身边。
而如今,他也用了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短暂的换来了一次人生自由。
余真能感受到对方手上的劲,一点点地在收紧。
有种要把自己掐死的感觉。
“好样的,我真是小瞧你了。”
祁宴深松了手,睨着他透着涨红的白脸,一副觉得自己养不熟,狼心狗肺的模样。
但他不想读懂对方复杂的眼神,以及任何莫名其妙的情绪。
祁宴深落了手劲,余真蹲在地上喘着粗气,捡起那个照相机,翻了翻里边的相片。
拍的都是背景图,根本没有一张他在里面的照片。
很明显,自己再一次被对方耍了。
他怒轰中烧,又气又恼,对着祁宴深的背影嘶吼,发泄着怒火,“我逃是因为我不想呆在你的身边,哪怕是只有一秒的时间,我都觉得恶心透顶,肮脏至极。”
?
话语一出,祁宴深顿了下,走到了对面的柜子前,对着他意味深长的问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你想跟我一起,会喜欢我,会爱我?还是觉得我恶心,想继续离开我?”
余真不解他的明知故问,墨瞳透过丝丝缕缕的幽怨之色。
他将抿着的唇打开,重复着刚才的口不择言。
祁宴深微微上扬,浅露戏弄之意,一字一顿道:“我给过你机会了……怎么总是这么不珍惜。”
得不到满意的答案后,他把门啪的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