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刻,余真的大脑一片空白,呼吸几乎都要停滞了。

因为在柜子里,他看到了他妈,陈晓云。

也不知陈晓云被关在里头多久了,只见她嘴头贴了封条说不得话,全身被绑的严实动弹不得,满脸是泪,神情涣散。

两人的表情,如出一辙的相似,都是那般的麻木,不可置信。

这明明是在噩梦里,才会有的场景,可当前却是那么真实的,惨烈的,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将近快一年的遮遮掩掩,他那么努力的瞒着陈晓云,告诉对方自己活的如何的好。

而此刻,这个恶劣,虚伪的谎言,却以了一种开膛破肚,直见血肉的残忍方式,被拆穿的如此不留余地。

陈晓云当场就疯了。

第八十四章 祁宴深被捅刀子

看到陈晓云被送走后,他像是只被踩中了尾巴的猫,不得已逼急了性子,使出尖锐的爪子,往祁宴深身上一下下打了去。

祁宴深没躲,任由他使劲用拳头捶着自己发泄情绪,低头睨着对方的眼神,像极了在看自家正在撒泼的宠物。

“你看看你他妈的在干什么?祁宴深,你凭什么要这么对我?凭什么!?”

他无助而又崩溃的嘶吼着,泪水似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脸颊淌落而下。

滚烫的温度,啪嗒啪嗒的掉在他的手背上,几乎要以一种灼烧血肉的程度,将皮肤钻出个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