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擅自逃跑的账,得好好算。”
……
祁宴深起身,转身去抽屉,拿了个照相机出来。
他把手指摁在快门处,对了对底下衣衫不整,略显凌乱的人。
找好了角度后,他才挑了挑下巴,开了口,语气轻佻对余真说道:“抬头。”
还没从刚才那股受侮辱的劲里出来,余真没听他的话,将手指在暗地里攥了攥,咬着牙默不作声。
一道亮光措不及防地在他面前闪了过去。
接着是此起彼伏,咔嚓咔嚓的声音。
刺的他耳蜗发麻,如被许多细小的针扎了进去。
恍惚间,他征然抬眼,视线转移到了祁宴深手里的照相机,“你在拍什么?想拿这些乱七八糟的照片,故技重施威胁我,让我当你的狗,好好听你的话?”
他气的抓狂,那人却只是用手背,故作亲密地拍了拍自己的脸,视若无睹的嗤笑,“怎么,小真是生气了?”
在崩溃边缘徘徊,余真眼中满是恨意,最终他还是没了理智,将身子扑了过去,要抢对方手上的照相机。
他没抢到,祁宴深收了笑容,接着卡了自己的脖颈,往墙壁上撞了去。
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的,却让他无法挣脱。
祁宴深将手中的照相机扔了,开始算账,“小真变坏了,都学会威胁人了?你倒是跟我好好讲讲,你用了什么法子,让我爸帮你逃跑的?”
原来是为了这事。
兔子急了都会咬人,更别说他一个活生生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