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野沉思片刻,“臣没?什么想做的,若真要说出一件,或许是拥有真正?的权利吧,毕竟当官不当个权倾朝野的,没?什么意思。”
姜池又喝了一口?酒,酸梅味的酒香神奇的荡漾在二人中?间。
“我?嘛,我?最想做的事?情?您知道的。”
母亲苦了一生?,而?她姜池,生?来就是为了给母亲报仇的。
“先皇后是位善良的人。”季野声音难得的多了丝柔意,他提及曲怜时,整个人的锐气都?少了些。
一阵风吹来,姜池却?并没?觉着冷,她有些难过,哑着嗓子说:“这世道凭什么随便?的定义一个活生?生?的人呢。”
“灾星这个词在我?母亲身上烙了一辈子。”
季野笑了笑,低下头?。“不怕殿下笑话,臣十岁那年入宫,干的是最下贱的活,那个冬天,我?伤了手,险些熬不过去。”
说着,季野漏出他那疤痕遍布的右手背给姜池看。
这只手,是姜池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违心话的丑陋,紫红色的疤痕在他手背凸起,错综交叉了十几道,他的手指也有些畸形,这么看来整个右手都?是狰狞而?恐怖的。
“机缘巧合,是先皇后施了我?一件冬衣,她说这衣服不用还,待我?日?后翻身,若遇到同我?当初一样吃不饱穿不暖的穷苦之人时,莫要忘了也施他们些恩惠,哪怕一粥一饭也好。”
“殿下不是好奇臣为什么那几日?将你护在东厂吗,报先皇后施衣之恩,这便?是原因。”
“京都?复杂,平日?里?没?得办法还殿下这份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