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俗人上不来这么高的城墙,真清净。”姜池这话一语双关,像是再说城墙下的百姓,又像是在内涵着别的人。
季野看着那轮月,声音平稳。“你不是很喜欢热闹吗。”
姜池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向后仰了仰,举起那身侧的酒壶,毫无顾忌的饮下一口?甜辣的果酒。
片刻,她摇摇头?,笑容有些发苦。“我?才不喜欢热闹呢,可是,只有在热闹的地方,才能感觉到母亲的留下的温度,她爱这个世界,很爱很爱。”
姜池举起酒壶,敬着那明月。
季野愣神,又听姜池凑近他耳边笑道:“大人,今夜你我?是朋友,可无所不言。”
姜池向他这边挪了挪位置,她把酒壶放在一旁,望着天空中?的繁星点点,可眼神却?依旧空洞,她问季野:“大人啊,这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
“您所谓的奢侈淫逸,一衣不穿二次,是他们所了解的真相吗。您不是坏人,起码对我?来说,您不够坏。”
季野会?处心积虑的将衣物拿去给贫民窟的孩子穿。是因为有了季野的施舍,那些卑微又顽强的生?命才熬得过这个寒冬。
这个男人与满朝臣子为敌,他坏吗?他其实只是想活着而?已。
季野眼睫颤了颤,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清冷。“真相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世人想要什么答案。”
“这个道理,殿下很小就明白了不是吗。”
姜池眨了眨发涩的眼,舔了舔唇上的干涸。“呵当然。”
“大人,您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许是躺着有些凉,姜池支棱起来,拄着下巴,歪头?问着季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