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池眼睛有些湿润,原来是这样啊。
“先皇后之姿,唯有天人可及。其才干胆识,人间须眉少有。”季野声音里?是极明显的钦佩。
“臣刚当上厂督那几年,那谢□□头?正?盛,朝野上下想拉拢他的人数不胜数,可是啊——”季野说到这,笑出声来。
“可是他跟在你母亲身边,像条狗一样,你母亲打也打不走骂也骂不走,铁了个心要自己夺兵权。”
“为此,臣和他在朝上朝下没?少较劲。”
姜池听了,十分咂舌,她眼中?满是好奇。“大人,过去的事?情?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季野也是觉得沉闷了,摘下面具,挂在城墙上。“怎么,谢九没?在睡前故事?里?给你讲过?也是,这人是个木头?。”
“切,他古板的很。”姜池答。
“你这条路可不好走。”季野轻声叹道。
就在这时,远处的天空忽然窜起一束光芒,五彩斑斓的烟花在天空炸开。
“大人快看,是烟花诶。”姜池指着天空,可声音却?听不出来高兴,面色也是如常。
季野同样,他这么多年风霜雨雪走过来,早已失去了常人的欢喜。“嗯,臣知道是烟花。”
烟花有万般灿烂,却?也终究转瞬即逝,无法永存。
“我?才不要做这烟花,我?要做那明月,我?要这世间所有草木,都?为我?俯首称臣。”姜池彻底喝完了那壶酒,落下的时候没?落稳,酒壶叽里?咕噜的滚下城墙,摔了个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