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好得很。”
都虚弱成这样了,还想强撑,秦忘机不禁眉头一皱,柔声:“你放心,跟表兄成婚前,我一定……一定会让你完完整整地拥有一次。这会儿你先穿好衣裳,我这就去叫府医。”
说着要往起来爬。
宋桢伸手,将她按回去,涣散的目光一瞬不瞬瞥着她。
才一次?
那个草包,她却允许他拥有她一生!
想到此处,他的心仿
佛千刀万剐。狰狞着面孔,欺身压着她企图挣扎的下体,扯过那根仍悬在她脖间的腰带,把末端在她双腕上绕了数圈后,牢牢系紧。
“宋桢,你这疯子!你这样会勒死我的!”秦忘机哭着骂他。
“不许直呼孤的名讳!叫孤殿下!”
被他这样绑着,秦忘机稍有不慎,便自己扼住了自己的喉咙,她知道了厉害,只好用最卑微的语气,泪眼潸然地恳求他:“松开我,算我求你,好吗……”
“殿下……”
这柔柔的一声,带着哭腔,听上去无比顺耳,足以消去他大半的怒气。
看着她通红的眼眶里动人的泪花,宋桢眸中暗潮加深,静静地听着,恣睢地笑着。
傻瓜,孤怎舍得让你死?
伸手放下床帐,扯掉里袴,视线徐徐下移。鹅黄色衣衫最是朴素,穿在她身上,却像落入凡尘的仙子一样脱俗。特别是那根腰带,完美地勾勒出她的一袅纤腰,显得她身轻如燕。
缓缓探过手去,她便完全陷在了他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