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远胜怕,怕亦不是从前那种怕。
“你这是做什么?”她烫着脸,从最具威胁的那处移开目光,看着被他握在手中的腰带末端。
宋桢拉着手中石榴红腰带,不疾不徐地在她脖子上左右比划,幽暗的目光在她脸上、脖间来回逡巡,越发满意,不由赞叹:“好看。”
秦忘机紧绷着身子,十二分的精力都凝聚在脖子上,生怕他一扯,她的小命便葬在他手中。
“你这样我好怕,拿下来吧,求你……我保证不乱动。”
她的嗓音带着几分湿意,求得很是诚恳,听得宋桢眸色又深了几分。他深望进她眼中,饶有深意地问:“不动,怎么成?”
原本她还敢看他的脸,一听这话,此刻看着他上扬的眼尾,看着里头灼热的光芒,秦忘机只觉得被烫了一下,烫红了脸,转眼,红遍了全身。
仅视线相触,便能如此。一想到稍后,有更多更亲密、更深入的身体接触,她的心就突突直跳。
宋桢欺身,压了上来,她肩头一颤,赶紧闭上了眼。
然而忐忑了半晌,想象中的撕扯却迟迟未曾出现,她不明所以,又缓缓睁眼。
宋桢正从上面凝着她,似笑非笑。
“孤记得年年说过,不想与不爱的人交媾。”
秦忘机怔了,不知道他为何突然提起这茬:“是啊,怎么了?”
“所以你,爱着孤,对吗?”他狎昵的眸色中多了几分认真。
秦忘机愕然:“宋桢,你在想什么?”
好不可笑,他竟会觉得她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