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出来说话,也有梁劲松和言仲溪的主意,这时候让他跟谢灵誉打感情牌,没准能有点用。

谢灵誉瞧着冯巍然和白敬禾不敢吭声的蔫巴样,就知道其他孩子所言不假,看来这俩孩子确实是说了很恶劣的话。

这时,澹台勉闻去拿了笔墨来,飞速写下几句话,塞给谢灵誉,然后又恢复方才的木头模样。

“既然事关姜主膳清誉,我便不再细问了。只是冯巍然、白敬禾品行不端,澹台勉闻率先打人,此事万不能蒙混过去……”

谢灵誉看完纸条,刚说到这儿,就被姜翘打断:“且慢,谢公规训学生,儿本不该插手,只是既然说与我的清誉有关,不妨说出来让我听听。”

“姜娘子,别问这个!”言风裳急得直跺脚。

“无碍,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倒是很好奇,到底是怎样的恶言,能让这么多人三缄其口。”姜翘坦然地笑着,然后看向了两个罪魁祸首。

本来冯巍然以为这件事能糊弄过去了,挨揍就挨揍吧,结果姜翘竟然要问,这不是要把他往绝路逼吗?

当时话说完之后他就后悔了,可是说都说了,话又不能收回来。

现下最重要的,就是别把那句话抖落出来,不然别说谢老师这儿怎么样,回家之后恐怕还得再挨一顿训斥呢!

想到这儿,冯巍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嘴里含糊不清地认错,哭得涕泗横流。

姜翘却一点儿也不知道见好就收,她走上前来,蹲在他面前,说:“哭不顶用,道歉也没用,我连你们说了什么都不知道呢,怎好接受你的道歉?”

她是不是有病啊!冯巍然捏了捏拳头,心里忐忑又愤怒,但依然哭个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