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冯巍然和白敬禾都不肯说话,谢灵誉只好对澹台勉闻说:“方才你要人请姜主膳来,现在人来了,那么真相呢?”

澹台勉闻咧了咧嘴,觉得被打伤的位置疼得厉害,心中愈发烦躁。

本来叫来姜翘,为的是让她听听这两个混蛋说了什么不知廉耻的话,再顺便让她看看,自己可是帮她报仇了。

只是真等人来了,他又后悔了。

那样腌臜话,不堪入耳,不该让姜翘知道。

思索一番后,澹台勉闻还是木着一张脸,没有任何反应。

其他孩子不知不觉聚到一起,似乎小声商议着什么。

“既如此,我也不问了,打架的每人二十下戒尺,袖手旁观的每人默十遍古诗四则。”谢灵誉知道他们清楚真相,于是威胁道。

果不其然,孩子堆里炸开了锅,言风裳叫嚷道:“谢老师忒不讲道理!有些人就该打,我们没动手都算好的,哪里就要怪我们袖手旁观了!”

看,还真知道。谢灵誉点点头,冷着脸说:“再不肯说,惩罚加倍。”

“谢老师!您够了!有些话我们说不出口,嫌脏,这还不成吗?若您执意如此,那我只好也动手揍他们一顿了,反正也不差那几十下戒尺!”言风裳叉着腰,瞪圆了眼睛,像是战场上的勇士。

其他几个女娘纷纷拦着她,要她别再激怒谢灵誉,偏偏这时候,谢温德也出来裹乱:“谢老师!阿耶!您别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