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划着木头往前漂,肩膀却被人搭上。
“你干什么?”时子苓没好气地问钟月君。
钟月君却熄了往日暴脾气,她不好意思地开口:“我可否与你同乘?”她指着脚下快要被腐蚀殆尽的木板。
“上来吧。”
时子苓二人往前漂了许久,也没有见到钟月君口中“快不行”的棠谙。就连裴千烛也不知所踪。
时子苓:“棠谙究竟在哪里?”
钟月君:“快了,就在前面。这一段路都没有能落脚的地方,只有前面山崖边,有处岩石突起形成的平台。”
“知道了。”时子苓飞速向前划。他一心想着去救棠谙,丝毫没有注意身后,钟月君正凝集灵力的那只手
“你!”时子苓猝不及防被钟月君一掌击飞。落水前,河底遍布白骨的场面,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一接触到水面,时子苓便觉好似被扒掉一层皮,随后他痛得失去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时子苓隐约听见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他缓缓睁眼,眼前幽光闪烁,阴森地不似人间。
“我这是到地府了吗?”他喃喃自语。
这话一出,他脑门上便被人一记弹指,弹得生痛。时子苓捂住脑袋,眼角疼得泛出泪花。
他抬眼看去,棠谙笑吟吟的脸出现在眼前。“你也死了吗?”时子苓发出一声悲叹。
棠谙只道:“小时啊——”又一指弹去,发出闷响。“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时子苓“蹭”地爬起来,报复性的拧住棠谙脸颊,直到棠谙痛呼出声,他才肯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