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了,不是在做梦。”他悠悠道。

棠谙笑骂:“你小子皮痒了,敢拿我做试验?”

时子苓回过神来,急忙作揖赔罪。见棠谙怒气消散,他才表情严肃地问:“钟月君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说你快不行了?”

棠谙反问:“她后来去找你们了?”

时子苓点头。

棠谙面色很平静,“蔽雨的物件有限,用到最后,自然只能容纳一人。钟月君便趁我身体虚弱,将我推下了水。”

时子苓其实早猜到这原因,他只是不敢相信,钟月君真是如此心狠之人。

“或许或许她被幻觉影响太深”时子苓越说越小声,他没有底气。

棠谙倒没有生气,她奇怪地看了时子苓一眼,“我没想到,你竟会为她说话。”

“我才不是为她说话!”时子苓大声反驳。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或许是突然发觉,朝夕相处数日的人,却有颗淬毒的心。那种荒唐和不适应感。

棠谙觉得自己必须要点醒他,“被幻觉影响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她心中本就有恶念。”

“幻觉只是将她的恶念放大,却不是无中生有。”棠谙轻叹一声,语重心长道:“虽然有些像说教,但我还是想告诉你,与人交际千万留心。”

时子苓并没有觉得反感,他知道,棠谙这是把他当成自己人,才会说这些话。

不过令他不爽的是,他在棠谙心中的角色,似乎是“阿弟”

时子苓撇撇嘴,又问:“我见那河底,藏着累累白骨。难怪阿姐常说,外头的修士,活该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