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燃黑虫?”裴千烛盯着时子苓手心的黑色甲虫,神色晦暗不明。

时子苓大惊,“你是从何得知?”

裴千烛与他同时开口:“你是从哪里偷来的?”

说罢,裴千烛一掌劈上时子苓手臂。时子苓不查,手臂一软,黑虫被裴千烛夺去。

时子苓怒极,“你记不得棠谙也就罢了,竟然连时家圣虫都敢抢!”这简直把他的颜面踩在了地上。

战争一触即发。

雨越下越大,河水淹至脚腕处,时子苓在脚下垫了根木头,才得以站立。

就在两柄利剑又要撞上时,远处传来女子呼喊声。

是钟月君划着灵船而来。

说是灵船,其实它已经被腐朽成一块木板,仅仅够一人站立。

“快去救棠谙!她要不行了!”钟月君哭哭啼啼地,表情急切不似作假。

“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时子苓有点不敢相信,他盯着钟月君,心中浮现出一个猜测。

“说!是不是你动了手脚?”他拎起钟月君衣领,目露凶光。

钟月君理直气壮道:“她本就强忍着蛇毒,刚才又一番剧烈情绪波动,她不出事,谁出事?”

“你!”时子苓听不惯钟月君刻薄的话语 ,但又觉得,她说得不无道理。

说话间,时子苓发现裴千烛一直没有动静。他扭头看去,发现那人已向着钟月君来的方向,走了百米远。

“瞧他那别扭样,不是说不认识棠谙吗?”时子苓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