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双层小楼处处透着雅致,堆蓝学府最好的屋子,都不及这里万分之一。

棠谙直言:“我是想说,既然是我的住所,你为何呆着不走了?”

这话问得太直白。

但纪流青毕竟是纪流青,他面色没有丝毫改变,连倒茶的手,都不见抖。

片刻后,他敛眸道:“棠姑娘连杯茶也不让我喝完吗?”

棠谙想一杯茶泼他脸上。

她冷哼一声,“喝茶便喝茶,只怕有些人恨不得从种茶开始。”

纪流青只当听不懂,他一壶茶泡了两个时辰,期间对棠谙旁敲侧击,详细得像查户口一样。

见棠谙情绪缓和些,纪流青又开始了。“棠姑娘,我有个问题,可能有些冒昧。旁人皆是两人同行,可你的身边,为何”

“知道冒昧就不要问。”棠谙将杯底的茶一饮而尽,神色不耐。

纪流青抿紧嘴唇,面色突然变得严肃,“棠姑娘,请你配合。要知道敬玄宗不会放底细不明的人进来,若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他早在进城就被拦住。”

“我的面子?”棠谙觉得奇怪。

纪流青变脸比翻书还快,他又温和地笑起来,仿佛刚才那个冷若冰霜的人根本不存在。

纪流青:“棠姑娘未免太轻看自己了,在堆蓝学府时,你便展现出极强的炼器天赋。是最有可能炼制出仙器的人。”

棠谙:“呵呵,我炼器考核次次垫底,学到现在,连入门基础都不了解。全靠着搭档才能夺得归墟令。”

纪流青浅呷了一口茶,缓缓开口:“所以姑娘一路上都与搭档相伴,那名叫时子苓的青衣人又是谁呢?”

“时这个姓,可不多见”他食指搭在茶杯竹纹上,反复摩挲。

棠谙看了眼纪流青,“你知道得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