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锤着坐麻了的腿,气定神闲道:“我从烟花巷捡的姘头,从前叫大壮。时子苓这名字,还是我给他起的,好听吗?”
纪流青:“”
他似乎对棠谙无可奈何,但又说不出重话,只能轻轻摇头道:
“姑娘别捉弄纪某了,烟花巷的人,怎么会有那般身手?”
“怎么不会?纪公子可不要有职业歧视。”棠谙探头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经变得晦暗。
她实在懒得再跟纪流青周旋,反正这人也不信她,多说无益。
“他出自落魄的修真家族,这个理由怎么样?”棠谙端起纪流青的那杯茶,一把扬出窗外。
她笑眯眯地说:“纪公子的茶喝完了,请吧。”
纪流青没有动怒,却也没了笑意。他沉默起身,向屋外走去。
他边走边道:“棠姑娘,将在下赶走,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啊。”
棠谙才不惧他,待她与裴千烛汇合
“该死的纪流青,放我出去!”棠谙锤着门上那道透明屏障,愤怒高呼。
但纪流青早已走远。
棠谙背靠大门,无力滑坐在地上。以她那半吊子水平,自然解不出阵法。
这时,她终于想起子母符。
裴千烛还是可靠,没过多久,他便循着子母符赶过来。
只不过身后还跟着条“尾巴”。
“你手上抱的什么东西?”棠谙怪道。
裴千烛两手空空,时子苓却捧着小山高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