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川疯狂摇头:“不是,怎么会是我呢?”

“写得不错。”男人面无表情地开口,“就是字很丑。”

陈川不会写毛笔字,开始还能稳着,努力写端正,到最后直接摆烂,成了鬼画符。

他不明白自己看着都要费力辨认的字,怎么贺时颐能看明白,而且还念出来了,简直就是公开处刑。

自己彻底完了,以后恐怕再也没机会写这种胡编乱造的小说了。

陈川还想再挣扎一下:“陛下,这个真是我捡到的。”

“想在我身上画乌龟?”

陈川脸色煞白,低着头不吭声。

贺时颐目光落在他露出的一点雪白脖颈处,收回目光,转

楠碸

身道:“孤还有事要处理。”

他越过陈川,快步离开了。

外面的人也跟着走,原本拥挤的门口顿时变得空荡多了。

“公子,你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写……”崔枂惊恐地看着他,“敢写这种话本子,奴婢都怕陛下一个生气下令把奴婢们都处死了。”

陈川双眼无神地看着贺时颐离开的方向:“我也以为我死定了。”

可是贺时颐什么都没多说,从始至终那张脸上毫无情绪,根本让人看不破他在想什么。

这种看着无事发生,实际上是最恐怖的。

陈川担惊受怕到天黑,就怕有人来下旨宣布他的死亡。

他没等到,天一黑他就从害怕被处死变成了害怕贺时颐变着花样折腾他,连忙把那些纸上的名字都调换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