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贺时颐晚上并没有来。
陈川坐在床边意外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无人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贺时颐也没来,第三天第四天……一直到第七天贺时颐都没有出现。
虽然没发生什么事儿,陈川心里的惶恐却更多了,不过随着第十天到来,他完全躺平,再也不担心了。
真要他死,他也逃不掉,既然逃不掉,就只剩下面对了。
“陛下好久没来了。”斗地主的时候,盏之随口说道。
陈川扔下王炸:“我赢了!我要给你们脸全部涂黑。”
他今天手气意外不错,已经连续赢了七把了。
崔枂满脸黑墨,听见盏之的话后叹息道:“陛下是忙人,忙起来自然不会来这里,公子不要多想。”
她显然是怕陈川觉得是贺时颐不喜欢他了,所以不来这里。
但陈川根本不在意。
过去十天,距离贺时颐说的两个月没多久了,他这么一想,就有些说不出的兴奋,希望贺时颐一直别来才好。
“对对对,陛下是日理万机的大忙人,没时间来我这里。”陈川拿着毛笔在盏之和崔枂脸上各画一朵花,“好了,继续。”
“不来了。”崔枂摸了摸自己的脸,“奴婢要继续玩下去,这张脸真的黑到无法见人了。”
盏之也放下牌:“公子,奴才也不玩了。”
陈川整理好牌,打了个哈欠说:“你们就是怕继续输给我。”
崔枂和盏之笑笑出去了。
陈川对着镜子擦拭着自己脸上被盏之画的两笔,听见开门声,以为是崔枂:“膳房又做糕点了吗?今天是什么?”
没听见声音,他偏头一看,就见贺时颐一身黑衣站在门口,眉眼沉郁地站在那里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