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出不去了。

陈川闭上眼睛。

“沈川趁着贺意走神,对着他的臀部拍了拍,赞叹道:屁股不错。”贺时颐缓缓地念出声。

房间里气氛诡异。

门口站着的赵徳听见贺意这两个字头皮都发麻了,直接后退一步,把脑袋低下去。

盏之和崔枂则是震惊地盯着陈川。

这么明显吗?

看着他们的神色,陈川觉得自己脑袋上的脖子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他抓住贺时颐的手,拼命解释:“陛下,这是我无意间捡到的,不知道是谁写的。”

“捡到的?”贺时颐垂眸盯着他衣袖边的墨,“那这是怎么回事?”

陈川没有任何犹豫地撒谎道:“我刚觉得贺意这个名字和陛下名字太重合,想给他改掉,还没改陛下就来了。”

“是吗?”贺时颐翻到最后一张纸,“贺意抱住沈川的手臂,大声喊着:沈川,你为什么不多看看我,看看我啊。沈川面容冷酷地推开贺意,对贺意说自己不喜欢他,让他死心。贺意难过得哭了,沈川说你想让我喜欢也行,让我在你的屁股上画两只大乌龟。”

这些话的语气太过于低沉,实在让人听不懂主人此刻的心情。

陈川听到大乌龟只想笑,同时又有种说不出的害怕,硬着头皮站在那里,不敢抬头看贺时颐此刻的表情。

好尴尬,好羞耻,好社死。

“贺意是孤?”贺时颐忽然问。

“不是。”陈川认真道,“陛下怎么可能是贺意。”

“沈川是你?”贺时颐把纸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