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涉道:“是个好名字。”
姜窈有些困了?,也懒得同?他说话,闭上眼睛,不再理他。
——
五日后,姜窈勉强能下地行走,只是生产那日流了?不少血,连着?喝了?几日的汤药也没补回来,脸色依旧惨白。
孩子没生下来的时候,她有时会嫌弃汤药苦涩,只喝上几口,现在为了?养好身子,见孩子一面,每日的补药再苦,她都能喝得一滴不剩。
未时刚过,暮春时节
,日光温和,春风拂槛,窗外重?檐层叠,琉璃瓦上日辉耀耀,檐下乳燕低飞。
姜窈用?过午膳,披着?外衫,在窗下借着?日光缝制婴孩的衣裳。
她不知尺寸,只是照着?心中猜测缝制衣裳。
猫儿团成一团,在她脚边睡觉。
裴涉来时,她正伏在案上小憩,手中衣裳缝了?一半,放在膝头。
今日午后,工部拟定了?治理黄河河道的法子,交由户部计算开支,他忙里偷闲,来了?猗兰殿。
姜窈这几天夜里睡得不好,白日里总犯困。
裴涉没叫醒她,抱她去了?榻上,将那件尚未缝好的衣裳放在她枕边。
余晖斜照,灯火初上时,姜窈才醒来。
看?见裴涉,她吓了?一跳,碰掉了?枕边那件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