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俯身捡起来,那件靛青色的小衣裳已经被裴涉拾起。
她俯着?身子,裴涉正站起来,错身时,她衣领里大片雪白肌肤被他瞧见。
春衫单薄,胸前?一片春光无意间露出,她睡眼惺忪,两只眼里盈着?水光,喝了?几日的汤药,唇瓣也红润了?些。
以往她从不沾荤腥,现在为了?快些养好身子,每日都要喝上两盏乳糜。
姜窈刚醒,睡久了?脑子昏沉,迷离地望着?他。
裴涉目光一紧,眸色中暗含着?些许浑浊欲念。
姜窈身上的香气清淡,但在昏暗锦帐内,比熏炉里的木犀香还要浓,“你来做什么??”
裴涉俯身,将她圈在怀里,“来看?看?嫂嫂。”
姜窈没推开她,像根木头似的,不挣扎,也不动弹,“你我之间,再也没有什么?情分?可言了?,你何必装模作样每日来看?我?”
裴涉笑道:“嫂嫂此言差矣,一日夫妻,百日恩义,我与嫂嫂日日同?榻云雨,早就有了?夫妻之实,怎么?能说没有夫妻情分??”
姜窈不欲与他争辩,问道:“什么?时候能让我见恪儿?”
“那要取决于嫂嫂,嫂嫂听话些,自?然能早日母子相见。”
他身上沉檀香冷冽,那股寒意仿佛钻入她五脏六腑,一阵阵发冷。
无形的压迫感迫使着?她再次挣扎起来,可她似乎早已把所有骂人的话都说尽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嘴唇翕张,“你,你……”
裴涉将她紧紧按在怀里,无意间触碰到了?什么?,软得不像话。
姜窈疼得低哼一声,慌乱地低头去看?自?己?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