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窈犹如五雷轰顶,脑子发懵,捂着?尚且平坦的小腹,自言自语:“怎么?会这样,我明明每次都……饮了避子汤。”
怎么?会有了身?孕?
她一直小心谨慎,每次事了都会饮下一碗避子汤药,从没漏过一次。
先帝在时,她求神祝祷都没求来子嗣,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就?有了身?孕?
这些时日发生?了许多事,她对裴涉暗暗起了疑心。
这点疑心牵着?她往坏处去想,或许是有人在避子汤里动了手脚。
她从前身?为皇后,没喝过避子汤,自然不知道避子汤是个?什?么?滋味,若是有人弄虚作假来哄骗她,她也难以分辨出来。
“娘娘身?体?虚弱,这是微臣给娘娘开的安胎补身?的方?子,娘娘先将身?子调养好?。”赵医正递上两张药方?。
姜窈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一时气恼,抓起药方?撕碎,赤着?脚下榻,一路跑出去。
含元殿早朝刚散,姜窈多少还有些理智,怕人瞧见?,只在宣政殿里等他。
裴涉自宣政殿下白玉石阶上去,姜窈正扶着?门框站在殿门内,衣裙洁白,脸色惨白。
“裴涉,我问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明明每次都喝了避子汤,为何会……有身?孕?”姜窈少见?地满怀敌意。
“避子汤也未必就?次次奏效。”
裴涉掩上殿门,日光被门扉挤成一线,从他凤眸前一闪而过。
姜窈狠狠瞪着?他背影,质问道:“是你?,是你?在避子汤里动了什?么?手脚,是不是?”
裴涉伸手覆上她小腹,“嫂嫂既然有了身?孕,就?该好?好?将养身?子,总是动怒可?不好?。”
嫂嫂身?孕尚不足两月,什?么?也摸不出来。
低垂的眼睫下,眸色如金,神色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