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腹中有了他的骨血,再也无法逃脱,很多事,他其实已经无须遮掩了。
但眼前女人唇色发白,杏眼里沁着?泪水,双足赤裸踩在冰冷地面上,委实可?怜。
姜窈推开他的手,往后躲。
裴涉索性将她抱起来。
姜窈拼命挣扎,此刻,眼前这人对她而言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你?放我下来。”
她越是挣扎,裴涉抱得?越紧。
他五指捏得?紧,她大腿上柔软的皮肉从他指缝中溢出。
“你?回答我,你?到底有没有在避子汤里动手脚?”
裴涉唇角扬起一抹阴冷弧度。
他岂止是动了手脚,给嫂嫂喝的,根本?就?不是避子汤,而是补药。
没听到他应答,时间缓慢流逝,姜窈心底凉透了。
“你?明明知道咱们?的事见?不得?人,为何要这么?做?为什?么?要算计我?”
他们?是叔嫂,悖逆伦常,夜夜偷欢便也罢了,现在肚子里怀上了他的孩子。
欢好?之事能遮掩,可?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有身?孕的事如何遮掩得?住?
她一个?丧夫守寡的太后,怎么?能有身?孕?
裴涉将她放在罗汉榻上,理好?她凌乱的头发,“木已成舟,嫂嫂还能将腹中孩子打掉吗?”
右手再次抚摸在她温软小腹上,“这也是……嫂嫂的孩子,不是吗?”
姜窈心尖猛然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