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看见了,并且默认两个孩子已经和好了,再不济也是在和好的路上,年轻人嘛,而且彼此都有情分。
许梦冬把头枕在她头上躺着,她轻轻拍着许梦冬的背。
“冬冬,愿不愿意跟我说说,你这些年的日子?”
谭母真的聪慧:
“你可以不当我是谭予的妈妈,你当我是老师,别忘了,你也是我的学生呀。老师想问问你,关于这些年的生活。”
许梦冬望着泛黄的墙壁发呆:“生活其实谈不上,顶多算是生存。”
一开始不适应上海的气候,闷热,潮湿,夏天在宿舍背上会起痱子;上学时的同班同学们富贵居多,她融入不进去,后来索性就独来独往,小时候觉得没朋友不能活,长大了意识到孤独也不难熬,人生比孤独痛苦的事情有太多了。再后来娱乐圈的故事乏善可陈,她其实一直在边缘,且那些糟烂事上网一搜就有,不需要她过多复述了。
她零零碎碎地讲,谭母认真地听,然后叹口气:“冬冬,老师真的觉得你是个好孩子,你还记得你们中考结束的时候,我和班上同学说过什么话吗?”
她说,同学们,虽然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很残酷,但又不得不讲——老师希望你们记住,人生是一场冒险,不幸的遭遇无可避免,不是在这处,就是在那处。老师祝你们接下来的人生顺顺利利,每个难关都能有惊无险。
最好一帆风顺,实在不行,那就乘风破浪。
“冬冬,你是个好孩子,有责任心,善良,重情义,就是运气不大好。”
谭母说:
“作为老师,能帮你的太有限。但作为谭予的妈妈,我想为你做点什么。你告诉阿姨,是不是有什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