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冥殁滚到软榻上去,将手中的牌儿放在阳光下仔细的欣赏着:“没想到以前为了缓解境中资金短缺的危机,从梨园偷来了块牌子,竟真的派上了用场。”

又放在鼻下嗅了嗅,感叹:“啊,还有那角儿身上芬芳的脂粉气。”

安无名:“滚远点。”

亥冥殁没骨头似的趴在软榻上:“你无情!奴家为了寻你觉都没睡好,还帮你圆谎,你却这样对奴家。”

安无名刚要暴起,却听入画突然道:“你们……你们……骗人?”

问安无名:“你不是陌邀莲?”

安无名道:“我是啊。”只不过,陌邀莲这个角色颇有些艺术创造的成分在里面罢了。

又问亥冥殁:“你不是眀默姑娘?”

亥冥殁道:“奴家真叫冥殁。”起码字音是一样的。

安无名亥冥殁二人相视一笑,都觉得对方的人物角色都刻画的实在是太丰满了。

入画:“……”

入画:“……我不管了,是也罢不是也罢,戏本都拿来了,你们必须陪我好好演完。”

亥冥殁灰眉一挑:“这还有奴家的事儿?我可不会演戏。”接过安无名递来的凉茶,慢悠悠的喝了几口。

入画将戏本铺展开来,思索片刻,拍案定夺:“我们从今晚便开始排戏,这个戏本是有些难度的,那我便来做总指挥,你们两个担任戏本中的主要角色。我与这戏本中的王灵鸢年纪相仿,就暂时顶替着她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