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沉吟一会儿,指着安无名:“你。演宁安宫主罢。”
安无名:?
亥冥殁刚想嘲笑安无名沦落到如此地步。
“给你个最变态的角色。”入画便又翻着戏本指着亥冥殁道:“你,演泥犁境的险魄尊上!”
亥冥殁一口水喷了出来。
第39章 演戏记
当天晚上, 夜半时分。
听雨阁的楼门被人悄悄打开,两个贼头贼脑的人从阁中溜出来,蹑手蹑脚的往外走, 边走还边互相埋怨。
“我就说白天把入画打晕,我们光明正大的走出来多好, 为何偏要晚上趁她睡着了再溜出来,一点威风都没有。”
“那你倒是动手啊!”
“我动什么手?我可是正义人士云凊然的女人,怎么能做那些打打杀杀的事?倒是你,还好意思自称尊上,连这点魄力都没有?”
“奴家要不因为这小戏子哭起来的样子像是黄河决堤, 早就一榔头撂倒她了。这下好了, 差点真被她留住演那鬼名堂的戏本。”
“你这骚娘们, 怕不是觉得人家姑娘长得俊俏,看上人家了罢?”
“那你呢?听说还差点亲上了小戏子,奴家回头就跟云家主飞鸽传书。”
“你敢?”
“你看奴家敢不敢!”
“滚!”
“不滚!”
“干你信不信!”
“你若不干你是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