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万分感慨:“前几天去了趟绣春楼,那儿的姑娘皮糙肉厚,粗鄙不堪,尤其是有一位曾为云家主一掷千金的头牌姑娘,奴家偷看了一眼,啧啧啧,长得像泔水桶。”
小角儿们没忍住,都扑哧一下笑了出来。甚至有小角儿已经想开口提醒亥冥殁,眼前这位就是那泔水桶。
花自怜面色臊红,瞪了入画一眼,愤愤的转身离开。
亥冥殁举着牌子在身后吆喝:“哎,水灵人儿,不是要开开眼界么?牌子不看了?”又将牌子递到老板眼前,“她不看,你看看?”
老板赔着笑:“安眀默姑娘,这位是新来的,还不知道规矩,您可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您都亲自拿牌子了,小的哪还敢疑心啊。”
“真不看?”亥冥殁吊儿郎当道。
“不看不看。既然这位是梨园的角儿,如今愿意来给入画做配,真是瞧得起我们听雨阁。这个《宁安宫主秘闻记》就正式交由二位来主演了。”
虽然亥冥殁没说话。
但安无名能从这厮的表情中体会到她听到这戏本的智障名字时的心理活动。
三人回到入画的房间。
安无名问道:“这几年你到底多闲来泡各地的烟花柳巷?怎的连听雨阁的老板都认识?还有安眀默这是什么鬼名字?”
亥冥殁暧昧道:“奴家冠妻姓。”
安无名:“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