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的这一年,这里有没有被别人碰过?”
虞淮安诚实地摇摇头,随着对方的动作,一张脸上慢慢蒸腾起红晕来。
许即墨仍不放过他,指尖在敏感地带划过:
“这儿呢?还有这里?”
“啊——”
虞淮安轻喘一声,这次尾音却带上了不明的暧昧意味。
许即墨乘胜追击,直将人弄得软了半边身子,嘴上却还在引诱:
“真乖说,你只有我。”
虞淮安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何总会被这人变得这样奇怪,一边求助般地攀上许即墨的肩膀,嘴里断断续续地应着:
“嗯哈,啊只有你,只有你别,别弄了,啊”
眼见着对方终于变得柔软湿润,许即墨终于俯下身,同虞淮安接了一个绵长的吻。同时身下一个用力,与他紧密无间地融在一起。虞淮安猝不及防地睁大了眼睛,一切暧昧声音却尽数被封在了喉咙里。
军营配备的小床并不结实,此刻更是承受了难以承受的压力,随着一下下激烈的律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然而此刻却无人有心思去注意那些,一只手将另一只十指紧扣着摁在床上,手背因用力而暴起青筋。
“啊嗬呃许、许即墨”
虞淮安被弄得狠了,禁不住扬起脖颈,优美的形状让人浮想联翩。哪知身上的人不但不加体恤,反而坏心眼地咬上那微微凸起的喉结,又换来一声轻哼,尾音都打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