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了大半,终于云覆雨收。
虞淮安彻底没了力气,蔫蔫地被许即墨圈着,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你喝酒了。”
许即墨没懂他的意思,微微退开了些,道:
“是酒味太冲了?你不喜欢的话,我下次不喝就是了。”
“不是。”
他才退开几寸,虞淮安便又如缺乏安全感的小兽一般贴进他怀里,闷声道:
“我只是担心明天等你酒醒了,会后悔的。”
怎么可能?!许即墨心想——他明明从始至终都清醒得很。
然而这话可没法对虞淮安说。他只好轻柔地在虞淮安发顶落下一吻,道:“说什么傻话。不会的。”
虞淮安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但好歹是没再出声,缩在他怀里睡去了。
第二日一早,许即墨从房里出来。他还什么都没说呢,孙千一就先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