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未被开发的身体本就对情事敏感得很。此刻那修长的手指在他身体里探索开发,比起欢愉,更多的是让他既害怕又痛苦。他担心自己如今贫瘠的身体扫了许即墨的兴致,也担心他招架不住对方在床上一贯的蛮横。他看不见许即墨的表情,也不知对方此刻是如从前那般情难自制,抑或是游刃有余、将他如玩物一般摆弄在掌心里。
更何况,从开始到现在,许即墨还从未给过自己一个安抚的吻——
明明以前,他才是最喜欢在这时亲吻的人
“呃”
随着又一根手指的加入,虞淮安没忍住,溢出一声痛苦的轻哼。
他很快止了声音,攥紧床单的手更用了三分力道,安慰自己说忍忍就好、忍忍就会过去的。
没想到身后的人却停了动作,犹疑地问:
“怎么这么紧张很疼?”
见虞淮安仍绷着脊背,许即墨将人翻转过来,轻柔地在他颊边落下一吻:
“我不做就是了,别害怕。”
他说着什么“不做”,可虞淮安分明感觉到对方那东西硬得吓人,想也知道忍得难受。于是他主动伸手搂住许即墨的脖子,小声道:
“我不怕。我想要。”
许即墨愣了一下,而后低低笑出声来。
他的手缓缓在虞淮安身上游移,一边重又开始放缓了节奏撩拨对方,一边嘴上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