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直接影响就是顾知南第二天睡醒的时候都已经是中午了。

她睁开惺忪的睡眼,手臂盖在额头,潋滟的桃花眼半眯着,微茫的眼里似有什么奇怪的情绪在作祟。

她昨晚做了一场梦,梦里的内容很多,有耸立的高山,庄严的寺庙,似乎,还有一棵挂满红绸的古树。

梦里除了这些好像还有一个男人,她看不清那个人的脸,也看不清那个人的身影,可直觉告诉他,那个模糊的身影是个男人,也许,还是一个与她有着千丝万缕的男人。

这场梦她做了很久,光怪陆离的,很多内容已经没办法连接到一起了,可醒来时,她还是为了这个断断续续的梦而难过了很久。

“在想什么?”

男人的说话声响起时顾知南仍在走神。

她收回思绪,坐起身,看到唐禺端着一杯半透明的果汁走向自己。

顾知南接过果汁,抿了一口,宿醉带来的不适感因为酸甜的果汁而好了许多。

她清了清嗓子,轻声说道,“在想我昨晚做的梦。”

唐禺坐到她身边,用修长的手指为她拢去耳边的碎发,问她,“梦到什么了?”

顾知南思忖片刻,不疾不徐的说道,“高山,寺庙,古树,好像,还有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