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施主,您来了。”寺庙主持见状,仍是像往日那样递给男子一块木质的许愿牌。
男人举起双手,神情漠然的从主持手里接过许愿牌,一如往日那样在许愿牌上写下自己的心愿。
主持接过男人写好字的许愿牌,无声叹息,沉默不语的将许愿牌挂在了寺庙前的那棵菩提树上。
一棵错节盘根的古树,枯枝上密密麻麻的挂满了许愿牌,而每一个许愿牌上写的,都只有寥寥数字——唯盼来生相遇。
男人话很少,来朝拜的三年里所说的话加一起也不超过十句。
他总是独自一人三步一跪的从山脚来到寺庙,在许愿牌上写下自己的心愿后,就沉默的跪拜在佛祖面前,有时一跪就是一天。
起初寺庙中的僧人只当他是一时兴起,坚持不了几日,可他们到底是猜错了,他不仅坚持了下来,这一坚持,就是整整三年。
庙里的主持曾经说过,执念太深,便会困于一念,这一念放不下,终是难得自在。
僧人们闻言,总是会暗暗叹息,这样俊朗的一位施主,也不知道究竟是怎样的情缘能让他甘愿画地为牢。
寒来暑往,时光流逝,就在僧人们将男子的朝拜当成一件习以为常之事时,男子却在某个冬天突然消失了。
不明所以的僧人等了数日,见男子还没有来,有些好奇的问主持,那位姓唐的施主,以后都不来了吗?
主持举目眺望,由心一笑,半晌,他低声说道,“得偿所愿,执念已了,此后,施主都不会再来了。”
第142章 度假,温存的南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