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又说,“不过也有可能是女人,他的身影很模糊,我看不清。”

唐禺神情不变,轻触在顾知南脸颊上的指尖却莫名的带着一丝寒意,他浅笑,说,“看来我们的小酒鬼昨晚是真的喝太多了。”

顾知南对昨晚的记忆还停留在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喝酒里,她连酒是什么时候喝完的都没印象了。

她笑了下,将果汁放到一边,环住唐禺的腰,将头枕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道,“好丢人啊,这都是我第二次在你面前喝多了,我以前还觉得我酒量挺好的呢,结果现在怎么变成了封喝必醉?”

唐禺捏了捏她的脸,笑道,“不怪南宝,那瓶白兰地度数确实不低,就算是男人按照昨天你我的喝法,估计也是要被抬回卧室的。”

顾知南抬头看了眼唐禺,有些好奇的问他,“那你呢?昨天我们喝的酒都是一样多的,为什么你没事?”

“唐家本家的孩子从小就会经受这方面的训练,酒量是比一般人要好很多。”

“训练?”顾知南没想过喝酒这种事也是可以训练的。

唐禺嗯了一声,他单手环住顾知南的腰,另一只手摩挲着她的脸颊,慢条斯理地说道,“耐酒性,耐药性,毒品脱敏,这些都是唐家人从小就要经受的训练。”

“毒品脱敏?是让你们用身体去试药吗?”顾知南坐起身,神情略显正色。

“不算试药,算是一种毒品戒断治疗,先让脱敏者染上毒瘾,再对他进行强制隔离戒毒,”唐禺半垂着眸,神情没有丝毫变化,眼底仍是温柔的,“这种脱敏治疗主要是训练唐家人拒绝毒品的心理承受力以及提高他们对毒品的耐受能力。”

顾知南没想到在二十一世纪竟然还会有世家对自己家族的孩子进行这种残忍的训练,她愣了下,说,“先被迫染上毒瘾,再去进行强制戒毒治疗,这种训练,和当小白鼠有什么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