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嘲地笑了笑,看着和他一样无畏无敬的时玖,突然开口道:“时将军,发丝落入口中了。”
“哎?是么?”
时玖抬手抹了两下嘴唇,什么都没摸到,转头对着一旁的地面连呸了几下。
见时玖呸出声,徐听肆弯了弯疏朗的眉目道:“好像不在了。”
时玖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奇怪,怎么一点也没感觉到
“哦好,多谢王爷提醒。”
徐听肆的视线从时玖被搓揉泛红的唇瓣上掠过,他低下头收回绮念,眸光星星点点。
当年他没有听柳依棠的话将凶言吐出,那天夜里她就走了。今日时玖将无心之言呸出,是不是就会如柳依棠所说那般,神佛不记,一切顺遂?
徐听肆侧眸看向一旁还在拿袖子擦手背的时玖,清浅的眸子在廊道微光的映衬下流光暗转。
他盯着她,眼尾慢慢扬起。
既然她自云后跃出,明亮了他的漆黑长夜,那他便不会再让任何一片云霭携她而走。他有无法控制的自私贪念,从今往后,这轮明月便只能游于他的夜色中。
扶着徐听肆回到屋里,把他安置到床上后,时玖便将花露放到桌上道:“这个花露末将也不确定您能不能用,等陈姑娘来时您问问陈姑娘呢?她没有一同回来么?”
“可以用,之前便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