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徐听肆的回答,时玖点了点头道:“那行,待会可以交给陈姑娘,怎么用她肯定知道。”
“今夜已晚,陈大夫留宿宫中了。”
刚刚迈进门槛,准备告诉自家主子,白居和陈姑娘已经安全回到府中的晋禾,默默闭上了已经张开的嘴。
靠坐于床的徐听肆看向靠近门口似有准备离开的时玖道:“时候不早了,我便不留将军了,夜深路黑,将军路上小心。晋禾,你送时将军回府,安全回来后向我禀报一声。”
时玖摆着手拒绝道:“不必不必,这上京的路我熟,要说有什么不安全的,那些宵小遇着我了才是真的不安全!王爷不必担心,您好好休养便是!”
晋禾眼瞅着时玖往外走了几步,床上的主子眼神就失落了几分,眼睛还时不时地瞟向桌面上的花露。
舍不得就舍不得,为什么看个花露瓶都委屈上了?
晋禾琢磨了一下,想起主子方才还特地说陈姑娘今夜没回府,为什么要说陈姑娘没回府花露!
幡然领悟的晋禾匆忙拦在了即将迈出门的时玖道:“哎哎——时将军!将军还是让小的送您吧!倒不是不相信将军的功夫,主要是这晚上黑,多个人打灯笼也更亮堂!”
没等时玖拒绝,晋禾又对着床上的徐听肆道:“王爷,属下这一来一回就太晚了,估计那时您都睡了,就不来禀报打扰您了!”
见时玖已经走到门口,坐在床上的徐听肆垂着眸子闷声道:“你尽管来报就是。”
晋禾忍住笑,眉头一拧故作担忧道:“王爷!您是不是又失眠了!前段时间您便经常整宿睡不着,今夜又是如此么?”
单薄的眼皮微微上掀,徐听肆和晋禾对视一眼,下唇微收眨眼道:“晋禾,你话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