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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最重要的,在于一个合适的时机,拉萧予寄下马。不过这么些年来,张齐敬暗中也动了不少手脚,铺了这么多路,他们行动起来倒不必多费力,主要是还得加把火。

如今已是箭在弦上,需要快一点再快一点,不然等萧予寄狠心下了手,这一切都将是白费。

时松也了然此刻境地,先前决定改天换地,可以说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后齐百姓。但走到如今这一步,就只是为了活命而已。

于天下无愧,于自身无悔。

不过他现在心中确实有点隐隐有不安,不是对萧予寄,而是方琴。

对于这个人,时松的感情总是拿不准,不知道该是感激还是憎恶。

感激在于当年是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富贵儿才能活下来。

这憎恶,说起来就复杂得很了。范淑章这些年作的恶,她不可能没经手。到底是甘愿为之还是迫不得已。

若是甘愿为之倒还好说,若是后者,时松该如何面对?

第68章

这一夜似乎过得格外漫长,让柏秋行难以消化。

时松丢下一句话走后,他就愣坐在原地细细琢磨着时松的那一番话。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上的彩绳,那是不久前出使黎古的路上,时松给他戴上的。

但现在已经被血染成全红色了。

那时候没意识到多重要,只是觉得很稀奇,现在把话说开了倒是格外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