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洁点,不要胡思乱想,就当是个普通朋友行不行?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
她见过的男人千千万,怎么在卫宴面前心脏就砰砰跳?
没出息!
她在这里磨洋工,那边雍天纵凑到卫宴面前,看着容疏的背影,压低声音嘲笑道:“卫宴,我从前怎么不知道,你那么厚的脸皮。”
他低头看着卫宴那几乎已经愈合的指尖“伤口”,冷哼一声。
“你是故意的。”他在卫宴耳边道,“你说你丢人不丢人?我就见过女人对男人用这种心眼,你个大男人,脸呢?我都干不出这种事情来!”
他可没瞎,他眼睁睁地看着卫宴故意把手指头往那瓷片尖尖上怼。
卫宴要不是故意的,雍天纵把自己脑袋拧下来!
多么低劣的手段!
不都是女人为了挽留男人用的小心机吗?
啧啧,瞧瞧,这高岭之花,毫无负担地就用上了。
呸,不要脸!
卫宴面无表情地道:“你不想挨打,最好管好自己的嘴。”
他愿意,怎么了?
有意见?憋着!
容疏找了药膏过来,递给卫宴,“你自己擦一下,剩下的拿回去,有个外伤什么,擦了都好……呸呸呸,不是你受伤,别人受伤用。”
得图个吉利。
卫宴看着她的模样,嘴角不由勾起,“没事,我不介意。”
“我介意。”容疏闷声道,“原本就动不动受伤……”
别人暗算,自己还得砍自己,孩子容易吗?
卫宴坐下等吃剩饭,雍天纵表示看不上他这种舔狗行为,自己去舔真正的狗去了。
——他去找阿斗玩了。
可是阿斗对他爱答不理。
“你这狗是不是病了?”雍天纵伸手摸了摸阿斗的双下巴,“真肥。”
阿斗对他怒目相视,“汪汪汪!”
谁说他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