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疏双手抱胸,瞥了他一眼:“怎么,你有意见?”

她生平就没见过这么碎嘴子的男人。

还出身伯府呢!

看着高冷,实际上怎么是个碎嘴子?

要命。

卫宴道:“你不用理他。”

雍天纵像个被抛弃的小媳妇一样委屈,怒道:“好你个卫宴,重色轻友!”

“不不不,重色轻友的话,应该帮你,而不是帮我。”容疏纠正他道。

行了,我承认你比我好看,承认你是卫宴的“正宫”,退避三舍,总行了吧。

雍天纵却不理她,只顾和卫宴掰扯。

“她说我是贼,把我打了,你都不管,还向着她。我长了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

“你才知道?”卫宴冷声道。

容疏:“……这个,倒也没有。”

大家说话,还是要摸着点良心的。

不能都把良心喂给阿斗,会撑着阿斗的。

雍天纵不管是做男人还是女人,颜值没得挑。

“她说昨天遇到贼,你信?”雍天纵还在控诉。

“贼?”卫宴不由看向容疏,目光中有询问和关切。

容疏:“其实,也没什么,就两个小贼,没事,我挺好的……这不是,哎,真不用你操心……”

她不怕卫宴对她冷淡。

她真怕他对她好。

她每每这时候,都只会心疼卫宴。

哎。

如果感情变成这样,她宁愿两个人离得远一点,相安无事。

“到底怎么回事?”卫宴这次的严肃,是对着容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