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这是强壮!

你才有病呢!

容疏没理他,自己在榻前坐下,拿起一卷书假装在看。

“喂,跟你说话呢!”雍天纵对容疏道。

这个女人,怎么还不理人?

容疏头也没抬,“狗觉得你有病,你们俩就相互理解一下吧。”

雍天纵:“……”

卫宴忍俊不禁。

只要容疏想,就能把人怼得哑口无言。

就该她收拾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雍天纵。

“你笑个屁!”雍天纵恼怒,“你觉得和她一家的,她却和你泾渭分明呢!自作多情。”

两口子一起欺负单身狗?

不要脸!

卫宴正想着要不要当场把人暴打一顿,就听容疏道:“可不要那么贬低自己,他正是在笑你……”

这个屁。

卫宴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顶点小说

好像只有在容疏这里,他才会彻底放松下来。

容疏身上好像就是有一种这样的魔力,能让人和她在一处的时候倍感轻松愉悦。

雍天纵气得脸通红。

他就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狗男女!

哼!

他也要找个女人去。

哦不,还是找个男人吧。

他打不过卫宴,找个能打过卫宴的;他对付容疏,或许还行……吧。

娘的,好像也打不过。

罢了罢了,以后离这两口子远点。

不,还是处好关系,为自己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