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寄松开手重新坐直:“现场画一幅看看画工?”
从潜规则办公室一下来到面试现场,江霁初面上有一瞬的空白:“可以是可以,但这里好像没工具。”
谢寄四下找了找:“油笔和本子行吗。”
江霁初:“也行,就画个简单的人像。”
既然是画人像,房间里只有谢寄能充当模特。
他本意是给江霁初找点事做转移注意力,可有些心思起了就再难下去。
当江霁初一次次从本子上抬眼,浓密的睫毛一下下像刷在他心上。
现场工具简陋,油笔勾勒人像没费多少功夫,江霁初说画完之后,谢寄就凑了过去。
艺术作品最能反应一个人的内心,他倒要看看江霁初的画是什么风格。
然后他就看到了坐在桌边的自己。
和江霁初给人的感觉不同,江霁初的画细腻且柔和,尤其是上面的人物,竟然趋近于温柔。
谢寄看着本子上的自己,不由冒出疑惑。
是刚才他就露出这副表情,亦或者在江霁初心里,他就是这副样子。
“咚咚咚——”
谢寄想说的话被敲门声打断,他将本子递还给江霁初,附带一句画得很好,就去给来访者敲门。
思悠站在门边,一手插着口袋,一手用拇指往身后指了指:“小泉异化开始加重了,建议你这个做哥哥的去陪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