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寄眉心一拧,正要走向对门,又回头望向同样身为病号的江霁初。
思悠:“我陪着江霁初就行,有什么事我叫你。”
江霁初也催促道:“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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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霁初和思悠勉强算是朋友,但多年来一见面就打,两人关系似乎比谢寄和厉天衡还要不如。
挪出去能当婚礼新房用的房间在谢寄离开后顿时变了味,红的地方不再喜庆,倒像泼上去的血。
思悠慢悠悠地从气球间走过,仿佛在绕开一地尸骸。
江霁初身体不便,没想理她,而思悠却主动来到床边,伸手拿过画有谢寄半身像的本子。
她打量半晌,面色变得有些复杂:“没想到你真的会画画。”
江霁初:“看完就还给我。”
思悠非但没还,反而拿在手间摇了摇:“我以为你接近谢寄,只为了借他完成你不可告人的计划,江霁初,你别告诉我,你是动了真心。”
江霁初脸色更白了,他探身将本子抢回去:“和你有关系吗。”
思悠没好气道:“看在认识多年的份儿上,别说我没提醒过你,谢寄和殷霖不是同一种人,殷霖能做得到的事,谢寄可做不到。”
江霁初眸光凛了下来:“你调查殷霖。”
“以前没关心过,现在殷霖都要进队了,我自然要调查他为什么一直停在第六层,”思悠带着警告,“江霁初,你别犯傻,到时候难过到哭,我可不陪你喝酒。”
江霁初没有回答,只伸手摸上自己的脖颈。
他盖着锦被,搭着谢寄的外套,腕上还扣了只精美华丽的腕表,整个人却依然像赤//裸的暴露在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