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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霁初沉默片刻,随即作势要掀被子。

谢寄:“你做什么。”

江霁初:“给厉总赔罪,拯救我的艺术生涯。”

谢寄把人给按住,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两人距离在几个小动作间拉近,他温声哄道:“那你还不如陪一下谢总,说不定谢总一高兴,就全给你包圆了呢。”

江霁初愣了下,接着眼角一扬,抬手勾住谢寄解开两颗扣子的衬衫衣领,将他往自己的方向又带近几分。

金属质地的腕表在灯光下折射出异样光泽,湿//热的呼吸几乎是打在谢寄耳廓:“我那儿正好有一幅山海图想要出手,不知谢总想要怎么陪?”

谢寄的角度正好瞥见江霁初微微抬起的下巴,和无意间尽数暴露在他眼前的白净脖颈,皮肤下面的血管清晰可见,他甚至觉得自己能感受到每根血管的律动。

想要再感受的清晰一些……

谢寄这么想着,伸手覆了上去。

他五指根根贴合在那截脖颈上,以他的手劲,几息就能了结江霁初的性命,可江霁初像不明白一般,顺从地任他掐着脖子,只有呼吸变得稍显急促。

他解救出自己衬衣领口,将江霁初抵在竖起的枕头上,拇指不轻不重地抹过凸起的喉结。

或者掌控欲强的,不只是焦挽姝。

所幸美色当前,谢寄还记得自己在哪儿。

他可不想当着怪物的面上演活//春//宫。

下一个双目开合间,里面所有不清不楚的东西开始隐去:“我是个商人,你得先让我验验货。”

江霁初:“怎么验?”